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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
发布于:2011-2-5 9:07
我是如何荒廢大學生活的 v3.18 補丁

放假了以後人就不知不覺變得懶惰了。

雖然我本來就很懶,但往往會在個別情況下特別勤快,從前的寒暑假我記憶中是從來不會睡到八點以後的,當然,這麼早起來不是背單詞算三角形面積寫作文,這麼早起來就是為了打開電腦玩遊戲。

那個時候玩遊戲還得算著時間,要在我媽回家至少一個小時前把電腦關掉,並仔細地恢復現場(一講到這個詞我就想起了 8086 這個人人得以株之的玩意兒),必要的時候還必須使用人工降溫手段,把顯示器的溫度及時降低到正常程度。

而現在我雖然有心在八點起床,但手機鬧鐘一響,立刻就被我關掉了。好的情況是想著再睡半個小時,於是在八點半的時候爬起來了,不過往往是想著八點半,結果就九點半了。壞的情況就是大腦在按下手機之後立刻結束中斷恢復現場,閉上眼就失去意識倒頭便睡了,待到十點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找手機,發現已經被踢到了腳邊了。

現在想來,光靠腳是無法把手機從靠近面前的位置踢到腳邊的,一定是我在睡夢中也手腳並用把忠於職守孜孜不倦地叫喚著 Inception 裡那首歌劇的手機本能地送到了離我盡可能遠的位置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如今和過去,已經幾乎成了完全不同的人。最近回華二,吳一敏還提到過當時的“天才二人組”,而今 Jigra 早已銷聲匿跡,但願不是被殺人滅口了才好。

但我覺得這樣的成長是我身體中某個部分早已決定了的,也就是所謂命中註定,自然而然地變得對什麼都興味索然。用作做賣騷一點的話來講就是喜歡“淡淡的”。

我當時覺得 Jigra 就是有如此頹唐氣息的人,而且感覺他和我有某種程度的相似,只是也許我的程度略輕些,或者說我的發展速度更緩慢些而已。

不過 Jigra 也許現在也如吳一敏那天口中常常掛著的“活得滋潤”這個詞那樣呢?誰知道呢……

知道的只有自己的情況。

而且是現在的自己的情況。

過去的自己早已不存在,但卻還像個幽靈般纏繞在周圍。

我是不喜歡過去的自己的,或者說厭煩於自己的過去。在聽到吳一敏口中說出“天才”兩個字的時候,我猜我的表情一定相當糾結。對於親戚們的稱讚,我也往往感到窘迫而盡可能地逃避,不過可能反而成了謙虛的表現。

也許,一定會有人,樂觀的人,熱愛自己的過去的人,指責我這樣的想法是消極的錯誤的。那麼錯了又怎麼樣?從大學開始我就不再花時間檢查試卷了,錯了既是錯了,錯了亦是我的。

也許我曾對於以看待過去之我的眼光來看待今日之我的人做了令人不快之事,對不起,錯不在你,錯在我自己。

 

當然很多變化是說不清好壞的。

比如我養成了左手刷牙的習慣已經好幾年了,而習慣於小完便以後把馬桶蓋關上以後再沖水是一年內的事了(這姑且應該沒有壞處,算是好這一方面的吧),以及每天都迫使自己在譯言上翻譯一篇文章,無論長短,當然,根據心情和時間,也是會對文章的長度挑剔一下。

我覺得其實我有名為強迫症的精神疾病,從前這種病症逼迫我按時按量完成習題,從而成為了一台做題機器,而現在這種病症逼迫我每天都進行翻譯,雖然每次都會想著不翻了,太麻煩,但還是堅持了兩百多天了(從譯言的譯文數量大致得出)。這種病症還從我玩遊戲的風格上體現出來,收集所有成就、完成所有任務,有的時候我重玩從前沒有完美通關的遊戲,能夠感受到一種莫大的空虛。

 

既然說到了吳一敏,就給上次華二之行報個流水帳吧。

很早就在淫淫網上斷斷續續地瞥到了華二文旦園藝晚會的事情,不過和去年及前年一樣,興趣不大。我不是一個懷舊的人,更可以說是一個厭舊的人,母校情結是我理解不能的東西。我還記得在從初中畢業後我一時興起,對著籃球場邊的一塊地磚踩了一腳,說此生不再踏足此磚,當時心想就算回來,只要注意不睬到這塊磚也就沒事了,結果至今真的一次都沒有回過和衷中學,更不用說踩上那塊磚了。

淫淫網上也曾有過兩三次什麼同濟的華二校友活動,我亦無心參與。

但這次文旦園藝晚會我鬼使神差地動了去的念頭,時間充裕,還能順便回家,幾乎找不出什麼不去的理由。雖然頭腦發熱之後冷靜下來感到陣陣不妥,但為時已晚。

本來我盤算著從嘉定去華二要怎麼去。還去看了學校那部去地鐵站的短駁車的時刻,但時間安排非常不合我意,不是太早就是太晚。於是本打算在學校吃完晚飯再自行乘車去地鐵站。

不料剛吃完午飯,喬叔就發短信過來了。雖然他之前一天就發短信邀請我去華二,在收到我的肯定答复後說“那明天見”,但我琢磨著並沒有從這四個字裡看出和“一起去”的必然聯繫,而且我很不喜歡拜託別人,所以我原先的打算是自行前往的。

短信說的是現在去嗎?雖然我很是詫異這麼早,不過反正下午無事,也就答應了。

花了大概十分鐘把電腦關機,裝好書包,就出門了。

在新天地門口等到了喬叔,於是就踏上了前往華二的路程。

喬叔手裡拿了個三明治,在路上吃掉了,我估計他是上午上完了課,午飯沒吃就出發的。

和我不同,我是無論如何滿足口腹之欲是頭等大事的。

那是我第二次坐 11 號線,也是我第一次在學校門口乘車去(短駁車不要錢,而且直接到地鐵站門口),向來以為不算長的路程,乘起車來卻有些久。在地鐵站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幸好是在玻璃牆的候車區裡。當時還是備考期間,我還深深煩惱與電力拖動,書包裡除了慣常的電腦以外,還有電力拖動、傳感器和微機原理各一本。等車和坐著的時候,我就看起了電力拖動。喬叔在旁邊看著手機,一路上基本沒有什麼話,我本就不是健談的人,也就沒有故意挑起話題,暴露自己詞窮缺點的興致。

喬叔說先陪他去火車站,修手錶。於是我們在寶山路下了車,在地鐵站外,我跟著他拐進了一個集市中,基本上都是賣電子產品的,我甚至懷疑能不能找到修錶的地方。結果左拐右拐之下,真的走到了一個專業賣鐘錶的店鋪。喬叔拿出手錶,原來並不是裱本身壞了,而是錶鍊斷了。

換做我的話,一定會自己把它搞定。我當時想。

不過也正因為問題不大,所以修起來也快,不多時我們就回到了地鐵站,繼續向著華二進發。

早就聽聞張江地鐵站改了地上,當時還常常看到那些多愁善感的人兒們對此議論紛紛。喬叔說有個出口就在校門口,當時我還真以為就在門口呢。

(打 DotA 了,中斷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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